| 莫罗 |
| 作者:莫罗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热 荐 ★★★★★ |
 |
|
| 莫罗更多作品在“美术沙龙”,请登录:http://mssl.ct-education.com/dy2006/Photo/ShowClass.asp?ClassID=260
莫罗 (1826-1898年) 古斯塔夫·莫罗出身在巴黎的一个建筑师家庭,母亲是位音乐家。他自幼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并显示出对绘画的才能。起初他在新古典主义画家皮柯特画室学画,同时崇拜浪漫派大师德拉克洛瓦,并与其过从甚密,尔后受到古典派画家沙塞里奥的极大启示,在他的艺术中发现了自己所寻求和渴望的表现形式。 在随后的年代里莫罗赴意大利临摹达·芬奇、米开朗基罗和提香的作品并作深入的研究。意大利之行对他影响颇大,后又赴荷兰研究伦勃朗的技法,他的早期作品是写实主义手法与象征性形象相结合的产物。这类作品在技法上属于古典主义,思想上则为浪漫主义,给人的感受又是唯美主义,画的境界有神秘主义意趣。 莫罗后期的作品一洗早期那种精雕细琢的作风而变得狂放洒脱,他以非常强烈的色彩、飞动的笔触和用刮刀涂抹的厚彩来作画,显得异常的生动。他不破坏线的和谐,而依靠四处布满装饰这一独特的威力,来得到由文学、音乐和戏剧引发出来的感染力。 莫罗的艺术反映了流行于19世纪末期的令人扑朔迷离的神秘主义,并使作品具有象征性。他反对印象派的自然主义探索,他说过大多数画家确信,艺术的成功就在于是否能愚蠢地再现自然,但是只有那些表现自然界的艺术家才能流芳百世,他们的作品才能不朽长存。他声明说我既不相信我摸到的东西,也不能相信我看到的东西,我只相信我看不到摸不到的东西。因此他所创作的作品就更加充满梦幻般的神秘效果。这引起一些象征派诗人和崇拜者的赞赏,路易·玛狄奥作过这样一段评价,莫罗希望创造这样一种作品:所有的爱、温情、梦幻、热情与宗教的渴望都升华到更高的境界,在这个境界里,任何事物都是高尚的、慈善的、有力的,都富有道德和教育意义的。在步入神圣未知的奥秘世界时,这个境界里的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富有想像力的、不可遏制的欢乐,他以对自然的看法和对艺术的信念,在一个波澜壮阔的运动里起着特有的作用。 莫罗是一位隐士,直到1892年才被巴黎艺术学院任命为教授。他的学生中有著名的马蒂斯等。

《朱庇特和赛墨勒》
在莫罗画出的这些充满珠光宝气和神秘主义想像的巨幅画前,不由使我们想到德加那句尖刻的话:“他想要我们相信上界的神仙都是带着手表的。” 莫罗所表现的题材都非常晦涩和繁复,不过由于他神秘的生活多少带有世纪末的颓废精神,他画中具有的想像力还是受到学院派陈规的束缚。

《拿着俄耳甫斯头颅的色雷斯姑娘》
这幅画取材于希腊神话:俄耳甫斯是阿波罗和掌管史诗的缪斯女神卡利俄珀的儿子,他受到父母的音乐和文艺教育成了著名的音乐家,当了色雷斯的王还娶了女仙欧律狄刻为妻。妻子不幸为毒蛇咬死而入冥府,俄耳甫斯思念妻子,拿着竖琴深入地府搭救妻子。他用竖琴奏出动人的乐曲感动了冥王,同意他带妻子回到光明,但决不能与她说话和看她一眼,否则永不能出地府,但是他们终未做到,一切落空了。从此人们再也听不到重回大地的俄耳甫斯的琴声了。在一次祭神节时人们要求俄耳甫斯弹琴助兴,他不从,就被姑娘们打死了。他死后入地府终与爱妻团聚,得到了幸福。这幅画就是描绘杀死俄耳甫斯以后,色雷斯的姑娘捧着俄耳甫斯的头颅和他的竖琴。 莫罗39岁时创作的这幅画,运用写实的古典主义造型手法、华丽的色彩和浪漫主义的情怀创造了一个既真实又神秘的艺术境界:画面上色雷斯姑娘悲哀地捧着俄耳甫斯的头和他心爱的竖琴,而在山巅仍然飘着悠扬的乐声,但是在这死亡里隐含着永生和幸福。

《独角兽》
莫罗也喜欢画水彩,这幅《独角兽》便是用水彩和少量的油色混合作成的。 独角兽在古代传说中是纯洁的象征,代表少女的贞操。画中描绘在一个神奇的天国里,纯洁的少女与洁白无瑕的独角兽相伴嬉戏,组成美妙的理想世界。画中人物衣着饰物描绘精细,环境风光十分简略,甚至带有几分抽象。莫罗喜爱描绘人物服饰的华丽和珠宝饰物的细节,环佩缨络闪闪发光,显得格外华美神奇。

《苏珊娜和老人》
苏珊娜是《圣经》中记载的东方巨商的妻子,她善良、美丽,对自己的丈夫忠贞不二。一日在后花园沐浴,僧侣老人看见而起淫心,苏珊娜不从,反被诬陷而判火刑。最后真相大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老人受火刑,还了苏珊娜的贞节。莫罗的这幅画并不在意于这个情节,他感兴趣的是女性人体的塑造,只是借用宗教神话中的著名女性名字来传达他神秘主义的象征和理想。他所创造的女子形象都具有崇高的美和象征的力量。


《莎乐美》 |
| 美术录入:admin 责任编辑:admin |
|
上一篇美术: 蒂索
下一篇美术: 贝尔特·摩里森 |
| 【字体:小 大】【发表评论】【加入收藏】【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